“一个刚刚学会不把坩埚炸上天的蠢货,也敢跟我提独立课题?”
纳威挺直了脊背。
“我想从魔药学的方向,研究不可饶恕咒造成的长期伤害。”
他直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尤其是钻心咒。”
“对神经系统深层破坏的后遗症。”
“以及精神稳定性的重建可能。”
斯内普没有说话。
他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用一种评估标本的目光,注视着纳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纳威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后退半步。
过了很久。
斯内普拿起旁边一个类似保温杯一样的金属杯子,道格拉斯同款的,喝了一口。
然后收回目光。
“把你暑假准备的所有材料。”斯内普冷冷地说。
“重新整理成一份符合逻辑的提案。”
“如果再让我看到那种毒触手爬行般的字迹。”
“我会把你的提案塞进你的喉咙里。”
他拿起羽毛笔,重新低头批改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