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煤灰腐蚀肺部,得所谓的扫烟囱癌。”
“十一二岁就咳血死在肮脏的后巷里。”
道格拉斯眉头紧锁。
“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余毒。”
“这和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哈利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于我的判断基准!”
邓布利多拔高了音量。
“在我的潜意识里,在我的世界观架构里,一个孩子,只要他不被当成工业机器的润滑油。”
“只要他不需要用生命去换取当天的口粮。”
“只要他头上有一片挡雨的屋顶。”
“那就已经是摆脱了被牺牲命运的幸运儿!”
邓布利多死死盯着道格拉斯。
“哈利有衣服穿,哪怕不合身;哈利有饭吃,哪怕不管饱;哈利有学上,哪怕在学校被孤立。”
“最重要的是,他在那里绝对不会死!”
邓布利多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觉得他不苦?”
邓布利多悲哀地笑了一声。
“因为相比于我见过的那些被绞成碎肉的灵魂。”
“哈利在德思礼家,简直过着天堂般的幸福生活。”
说到这,他又开了一瓶可乐,一口喝完,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你今天的提问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