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说完,但道格拉斯听出意思了。
道格拉斯重新转回去,视线越过城堡的飞扶壁,落向远处的黑湖。
湖面没有光,那一片黑沉甸甸的,夜风从那边过来,把他的发丝吹起来一缕,又落下去。
“因为他和哈利之间,”道格拉斯的声音压低了一点,“还有一根线没断。”
“这根线是什么,我还没看清楚,但只是怀疑。”
邓布利多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你是说……魂器?”
道格拉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那个石沿边缘站着,下方是霍格沃茨的夜,他脚下踩着的是几百年历史叠起来的冷石头。
“应该是的,这或许是他自己目前都没有发现的事情。”
道格拉斯把视线从黑湖收回来。
“我们需要让他自己发现,然后为了安全,自己收回,毕竟对一个灵魂动手,我还没那么自信。”
邓布利多没有再追问,但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针对灵魂研究,一直都是很黑暗的一件事,他不希望道格拉斯对灵魂研究那么深。
他看着道格拉斯站的位置,忽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漫上来。
道格拉斯选择站在那个位置,有点不像是随意站立。
他也没有细问。
老人低下头,重新拿起一双筷子,往已经有些凉掉的铜锅里续了一把青菜,任它在汤底里沉浮。声音变回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
“那趁热,把剩下的菜吃完吧,以后大概很少有机会这么轻松吃火锅咯,牙医说我牙齿有点问题,建议我少吃甜的和辣的。”
道格拉斯呵呵一声:“说的好像牙医说的你会听一样,魔法修复次数多了,牙齿也会有寿命的,你需要的是预防,而不是善后。”
邓布利多点了点,表情有点遗憾:“欲望来临的时候,没有人会那么完美的克制自己,不是吗?”
薄雾浓云愁永昼,晨跑go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