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八眼巨蛛还有乖宝宝么?”
纽特一直没有开口。
此刻,他仔细观察阿拉戈克的腹部、螯肢和眼睛。
阿拉戈克没有攻击他。
纽特轻声道:“它的毒囊还在萎缩,生命魔力已经接近断崖式衰减。即使现在使用凤凰眼泪、强效生骨灵和神经稳定剂,也只能暂时减轻痛苦。”
海格急忙问:“那还有治疗的机会吗?”
纽特沉默良久。
“没有了,海格。”
“它活得太久,也撑得太久。现在不是疾病的问题,是生命本身已经到了尽头。”
海格的肩膀垮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突然失去支撑的山。
阿拉戈克轻轻动了动一条腿,像是想碰一碰他,却连这个动作都做得十分艰难。
“别哭,海格。”
“我已经活得比大多数同类都久。”
“我见过你从一个孩子变成现在这样,也见过禁林里许多生物出生、老去、死去。”
“死亡并不可怕。”
道格拉斯忽然开口。
“可怕的是死亡之后,你的族群立刻变成一群没人管、没人要、最后只能等着被剿灭的危险生物。”
阿拉戈克的眼睛转向他。
“蜘蛛的天性就是扩张,就是捕猎,我压了六十年,快压不住了。到时候死的不仅是我的孩子们,还有禁林边缘的学生、马人、狼人……你我都不想看到那一幕,对吧,福尔摩斯先生?所以你愿意交易吗?”
“我可以把你这话当做威胁吗,你觉得邓布利多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