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清理,便得另寻他处,才能继续做生意。
不拘如何来做,都显得格外憋屈。
张巧杏气得跺了跺脚,“简直是欺负人!”
太可恶了!
“所以啊。”姜清梨微笑着拍了拍张巧杏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若是不想被欺负,那就得不做人。”
不做人?
那做什么?
张巧杏愕然,姜清梨却是迈了两步,到了高氏跟前,眉梢微挑,“这是你做的?”
“哟。”高氏扯了嘴角,满面嘲弄,“空口白牙的,话也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睛……”
话未说完,高氏忽地闭了口。
因为眼前的姜清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菜刀!
那把菜刀瞧着质地厚重,刀刃磨得锋利,在日头底下发出刺目的光。
高氏一颗心当下一紧,说话都带了些许颤音,“光天化日的,你想……”
“唰!”
姜清梨手中泛着寒光的菜刀,在高氏跟前飘过,直直地落在旁边的笼屉上。
“嘭!”
菜刀砍破笼屉盖子,没入大半,只留下刀把留在外面。
姜清梨伸手,将菜刀拔了出来。
蒸笼中的红糖馒头还不曾蒸熟,炉子中的火正燃得旺,锅中的水也在咕嘟咕嘟冒泡,有热气顺着菜刀砍破的缝隙不断渗出,很快让整个馒头摊雾气一片。
雾气白茫茫的,却是比不过高氏此时面色的惨白。
姜清梨微微一笑,用指腹刮了一刮刀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这菜刀几日不曾磨,竟是钝了许多,用得都有些不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