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蓝初云脸色悄然一变,他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禁暗暗庆幸,幸好提早认错,否则蓝家很有可能毁于一旦。
但是就在他犹豫的在这么一会儿,自己的那几个家丁就已经被贼寇软刀砍死了。
徐渭只能老实矜持,权贵提携的黄粱梦也醒了,脸色愈发惨白了,万念俱灰。
众人指指点点,有人担忧,也有人疑惑,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毕竟秦烈是个弃子出身,凭借族比一鸣惊人,从捡来的弃子忽然升到了嫡脉弟子的地位,许多人都不满他的身份。
团藏露在外面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但随即便隐没不见。
见他逃亡途中不忘抢劫,张用苦笑,想劝,转念一想:杨再兴劫掠成兴,我不也是如此,咱们大哥别说二哥,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