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狠狠一揪。
二十二年前,她也曾在此处失去挚爱。这天山寒潭,像是刻在她们母女命运里的伤疤,又在相似的风雪中重新裂开。
可她终究历经沧桑,很快便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以叶落的修为,当世还有谁是其敌手?加之他身怀诡异身法,即便不敌,逃命应当无虞,又怎会轻易丧命于此?”
疑窦丛生间,她已快步上前,俯身扣住叶落的手腕,凝神细察。
片刻后,她眼中蓦地一亮:
“汐儿别哭!叶落还没死——他还有脉息,极其微弱,但确实还在跳动!”
青萝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怔怔抬头,脸上泪痕斑驳,眼中却陡然迸出光亮。
来不及多想,她立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好不容易才倒出一枚凝血丹,小心撬开叶落紧闭的牙关,将丹药送了进去。
接着她俯下身,以唇相就,缓缓渡入一口温润真气,助他咽下丹药。
随后,她抬头茫然看向母亲,眼中交织着后怕与不解。
凤怜星见叶落已服下丹药已,稍松了口气。她迎上女儿的目光,轻声解释:
“他呼吸已止,心跳亦停,身躯更是僵硬,按理确已殒命。但不知为何,仍有一丝脉息未绝——娘猜想,或许是因他的肉身强横异于常人,又或许在昏迷前自行服过保命丹药,这才吊住了最后一缕生机。”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青萝声音仍带着哽咽,紧紧搂住叶落不肯松手。
凤怜星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傻孩子,自然先带他回去。这冰天雪地,纵有一线生机,也难久撑。”
“对......对,回去,我们马上回去!”
青萝如梦初醒,试图将叶落抱起,可他身体僵硬如铁,沉重异常。
就在她准备催动真气之际,却被凤怜星打断。
“让娘来吧!”凤怜星温声道,
“你的真气比娘的内气精纯,路上握着他的手,不断渡入真气,驱散他体内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