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栽倒下去,重重摔在地上,陷入深度昏迷。
石室中陷入短暂的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皇甫镇岳靠着石壁大口喘息,满身血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穆丹青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吕梁靠在墙角,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项鸿捂着断臂,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宁守拙两人同样已经震惊得瞠目结舌。
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一个筑基后期的年轻人,竟然杀死了拥有元婴中期实力的玄机子。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玄机子的动作好像僵住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任由那柄血色匕首射入眉心。
难道是那柄威压恐怖的匕首有什么特殊之处,将玄机子吓呆了?
众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原因归结于那柄威压完全不输于极品灵器的血色匕首之上。
而宁守拙二人和项鸿看向叶落的目光中,除了震惊,更是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贪婪之色。
皇甫镇岳踉跄着走到叶落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还有呼吸,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场中,满目疮痍,血流成河。
十四人进入石室,此刻还能站着的,只剩他一人。
落霞宗的项鸿重伤倒地,右肩碎裂,面如金纸。那两名散修一死一重伤,重伤的那位也已陷入昏迷。
罗林胸口凹陷,气若游丝,穆丹青肩骨碎裂,靠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吕梁腹部中了一脚,内腑移位,嘴角还挂着血迹。
城主府的宁守拙和另一名结丹后期老者同样重伤,瘫倒在地,面色惨白。
皇甫镇岳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还活着的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一行想要那三样宝物已经是唾手可得。但消息若是走漏,无疑会给天星宗带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