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任她责罚——以那妇人的嚣张跋扈,自己能有什么好结果?
她咬唇沉默了一瞬,复又抬眸,声音清冷了几分,
"那我便如实告诉前辈——我怀中的女孩,便是叶宗主的女儿。还请前辈让路!"
“嗯?”
老者闻言,先是一怔,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丝惊疑。可随即,他便再次大笑起来,声音里尽是讥诮,
"碧落宗三位夫人跟随叶宗主多年,都未曾听说有谁为叶宗主诞下过子嗣。你何德何能,能有此福分?若真是如此,你们母女又为何不留在碧落宗,反而缩在这世俗之地?莫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信口胡诌?"
他摇了摇头,语气愈发不屑,
"老夫不妨告诉你——叶宗主的几位夫人,论美貌,没有一位逊色于你。她们的气质空灵出尘,如九天玄女下凡尘,这便是你跟她们最大的不同。"
冷影溪被这番话噎得无言以对。
她自知自己在修真一途不过炼气一层的微末修为,身上自然没有那几位超凡脱俗的气韵风华。
可念慈确实是......
她抿了抿唇,不再与这顽固老者做无谓的争辩,双臂抱紧怀中的小念慈,足尖一点,再次向小区门口掠去。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尽快赶到碧落宗。
虽然她极其不愿再回到那个伤心地,但为了女儿,她已别无选择。
令她担忧的是,虽然她也修习过李若寒留下的《罗烟步》,但在抱着女儿的情况下,她根本不敢全速施展,就怕那疾掠时带起的劲风刮伤了女儿稚嫩的脸颊。
天意往往就是如此捉弄人。
若是她够能全速施展身法,或许还能够逃掉。但在有所保留的情况下,她只是掠出了百米,便再次被追上了。
更糟糕的是,那灰袍老者竟不懂半分怜香惜玉,右掌一翻,一股裹挟着刚猛内力的掌风已经径直拍向她的后背。
冷影溪心头大骇,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掌的威力,可她根本不敢转身应对,就怕那掌风波及怀中的念慈。
"砰——"
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她后心,她整个人抱着女儿朝前飞了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