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还没来得及作任何思考，便觉脑中嗡然一响，理智仿佛被那温香软玉瞬间融化，整个人彻底沦陷于那片温柔乡中。
芙蓉帐底，春光无限。
不知过了多久，欲望如同潮水般一层层退去。
叶落的心神终于渐渐沉静下来。
眼前的一切，真实得让他一度恍惚。
他甚至怀疑，此刻才是真正的现实，而之前经历的种种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
他侧头看着横七竖八躺在自己身边的美娇娘们，有的已经沉沉睡去，有的还半阖着眼媚笑，心中那份满足感浓得化不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宁境尘方才说过的话——那句“你只是无法修炼而已”。
他下意识地运转灵力。
体内却空空如也。
丹田枯竭，经脉闭塞，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感应不到。
那种空旷干涸的感觉，像是一条断流的河床，只剩下龟裂的泥土和枯死的卵石。
自己的修为......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这肯定还是幻境，我差点就迷失了。”
叶落咬牙暗忖了一句，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推开缠在自己腰间的玉臂，仓促地套上衣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门外，是碧落宗的山门。
青山叠翠，云雾缭绕，宗门上下安宁祥和。
门中弟子往来有序，见到他时皆恭敬行礼，唤一声“宗主”。
远处的天空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御剑追逐着一只飞鸟，银铃般的笑声隐约传来，正是他内心深处的最柔软——小念慈。
叶落站在山门前，怔怔地望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