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拿起手机,把郭海在食堂翻车的视频递到他面前。
“这个郭海也恨陆一北他们。”
“陆一北本人不好查,陈嘉树还不好查吗?”
赵宇轩皱眉:“他有什么好查的?”
“他从高中开始就一直缠着我。”
江晚晚说到这里,已经完全忘了陈嘉树每次出现,都是因为她主动发去消息。
“以前的聊天记录、同学群、空间动态,我都能找到。只要把这些东西发出去,大家自然会觉得他是求爱不成,才让室友替他出头打人。”
赵宇轩眼睛亮了。
事实没有变。
但是换个顺序,再换几个说法,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拉了个小群。
江晚晚负责提供聊天记录,赵宇轩负责联系两人的高中同学,郭海负责把材料整理成能传播的内容。
这一挖,还真挖出了一份《陈嘉树大冤种成长史》。
高二时,江晚晚一句想吃城南的烧麦,陈嘉树早上五点多起床,坐四十分钟公交去买,再赶到学校送给她。
下暴雨那天,江晚晚把伞落在家里,陈嘉树冒雨送到她楼下,自己淋得第二天发烧。
情人节,陈嘉树转了五百二十块。江晚晚收完以后回复:“不要乱花钱,我们现在应该以学习为重。”
到了大学,抢课、占座、取快递、修电脑、搬行李,能在手机上发消息解决的事情,江晚晚绝不亲自动手。
最离谱的一次,她让陈嘉树去帮自己搬宿舍,赵宇轩就在楼下的奶茶店等她。
陈嘉树在楼上扛行李。
赵宇轩在楼下负责接女朋友。
两边分工明确,突出一个现代化流水线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