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四十二分,陆一北喊了一声“清仓”。
成交完成,九百多万美元变成三千七百多万美元。
李明月看着账户数字,第一次怀疑自己大学金融专业是不是漏学了一门叫《陆一北随口报点位》的必修课。
孟野则更加直接。
“北哥,我测,你是不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
陆一北瞥了他一眼。
某种意义上,这小子距离答案已经不远了。
“少问,按时卖。”
接下来的几天,五轮行情像排好队一样出现。
上涨、止盈、换币、再次进场。
第三轮结束,账户突破一亿五千万美元。
第四轮平仓,数字来到六亿多美元。
到了最后一轮,陆一北已经不能像最初那样一次按下买入。李明月按照他的价格区间,把订单拆成几百笔分散成交,又在不同平台之间控制仓位比例。
即便如此,真正按下确认键时,她还是觉得自己像在拿着几个国家小型公司的市值玩俄罗斯方块。
孟野的小账户用不了复杂操作。每次收到陆一北的消息,他就买入;下一条消息来了,他便卖出。
短短四天,他养成了十分健康的投资习惯。
不分析,不预测,不跟老师犟嘴。
陆一北没有参与拉盘,也没有与项目方接触,只按照情报吃下市场本身已经存在的波动。随着本金膨胀,后两轮资金被分散到更多账户和交易市场,避免一次成交影响价格。
第五次平仓结束时,屏幕上的总资产停在二十二亿七千万美元。
孟野的五万元变成了一百八十多万。
他抱着手机在客厅里转了三圈,张嘴就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