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秦绍辉趴在沙发上,连坐都不太敢坐。
秦正峰把七匹狼扔回桌上。
“交易权限停半年。这段时间去风控部做普通分析员。”
“什么时候学会承认自己会错,什么时候再出来。”
他说完便离开书房。
秦绍辉盯着房门,越想越不服。
父亲不替他出头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去风控部给那些打工人写报告。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很少主动联系的号码。
秦焚。
秦家嫡系这一代最受重视的人,也是秦绍辉见面要老老实实喊哥的存在。
电话接通,秦绍辉立刻换上委屈的语气。
“哥,我被人干了。”
“谁?”
“鹏城一个叫陆一北的。”
秦绍辉把酒局和爆仓从头讲了一遍,只不过到了他嘴里,主动威胁变成了正常协商,拒绝止损变成了相信公司判断。
至于陆一北,则成了仗着孟野和本地关系,调动跨境资金专门围猎万衡资本的幕后黑手。
“他还当着一屋子人的面羞辱秦家,说魔都万衡不过如此。”
电话另一边安静了几秒。
“他说的是万衡,还是秦家?”秦焚问。
秦绍辉卡了一下。
“意思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