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成转身就往外走。
“资料带上。快点,别让人家一顿宵夜都吃完了,我们还在酒店研究。”
车子重新驶进夜色里。
梁志成靠在后座,手里捏着鹏城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两套备选地、临港保税衔接、道路建设节点、供电扩容方案、责任单位和联系人,全在里面。
这回孟怀川的要求很死。
能落实的写清楚,不能落实的划掉。
谁再敢写“原则上可行”,那就让谁去见见原则是怎么样的。
半小时后,梁志成推开小店的玻璃门,一股辣椒和花椒的香气瞬间糊在脸上。
店不大,桌子挤得紧紧巴巴,墙上贴着一排手写菜单。陆一北坐在靠里的一桌,面前的盘子已经叠了几个,曾师傅正端着一杯冰豆花,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
杜成林坐在陆一北对面,低头夹了一块兔腰。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两秒。
杜成林放下筷子,脸上先挂起了笑。
“哟,这不是梁大班长吗?”
他上下看了梁志成一眼。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这里普遍吃得辣,你回去吧,你吃不了的。”
曾师傅咬着勺子,眼神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
怎么又认识?
梁志成先是一愣,随即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笑得也很和善。
“好你个杜成林,我说是谁这么神通广大,挖项目都挖到我鹏城头上来了。”
“原来是你个杜二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