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梁志成笑了笑,“我只是怕再拿一份‘原则上可行’过去,北辰直接把我们屏蔽。”
会议桌边安静下来。
刘承德看向孟怀川。
“怀川同志,你说。”
孟怀川从进门开始直接开始摆烂,此刻只把手里的笔放下。
“我没什么特别高的话语权。”
韩长风眉头一皱。
孟怀川继续道:“我和陆一北认识,我儿子和他关系也好。但项目不是我家的,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各自有自己的评估流程。”
“你们如果希望我给他打电话,靠私人关系让他把项目留在鹏城,那我做不到,也不该做。”
“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按照鹏城的招商制度规规整整的突出出鹏城招商风度。土地够不够,路什么时候通,电什么时候到,谁负责,谁签字,写清楚。”
“条件够硬,人家自然会留下。条件不行,人家选别的城市,我们也拦不住。”
孟怀川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我建议把话说明白。涉及项目评估、土地资源和政策兑现,我直接申请回避和监督程序,更不会拿副市长的身份去影响企业判断。”
“我没那么大的脸,也不想背这个锅。”
这番话说非常官方,官方的近乎摆烂。
可谁都听得出来,他把所有“孟怀川能替鹏城拉关系”的期待,全推回了规则和材料里。
韩长风冷声道:“那我们今天开这个会,还有什么意义?”
孟怀川抬头看他。
“意义就是把能做的事做完。别以为人家有项目,就必须在鹏城落地。”
“以前是我们挑企业,那是因为企业没钱没渠道。这个道理,韩市长应该比我懂。”
“现在这种有钱有渠道的企业,不是我们挑人家是人家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