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山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最后冷笑一声。
“做不到吧?”
秦守川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别说我们。”
“整个秦家加起来,也没有这个能力。”
秦守山的目光重新落到秦正岳身上。
“那你告诉我,这不是寻仇是什么?”
“你是不是还想说,秦子房那一支只是恰好遇上了意外?”
“如果我没猜错,之前袭击仓库的人,和这一次动手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秦正岳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海外势力。”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知道?”秦守山冷冷看着他,“你儿子在鹏城大学校庆上公开挑衅北辰,秦氏随后在海外接连出事。现在一个完整分支的户口本都快消失了,你告诉我不知道?”
秦焚脸色一白。
秦正岳也终于抬起头。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秦守山拿起桌上的家族章程,翻到其中一页。
“从今天开始,秦正岳这一房交回所有产业管理权。”
秦焚猛地抬头。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