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区哪有信号,怎么接得到我们的广告?”
陆一北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你还是不懂行”的表情。
“嘿嘿。”
“这就是你不懂行了吧,老马。”
“亲测。”
“就是跟缅北一样的地区,他们的老板都在繁华地区抱着嫩模唱歌。”
“一点都不会苦了自己的。”
“他们有手机,有网络,也有专门的人负责看消息。”
“我们就当是钓鱼。”
“愿者上钩,是吧?”
马腾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他原本觉得这件事荒唐,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操作空间。
企鹅本来就有海外广告业务,也有不少跨境企业客户。
只要不把产品投放给普通用户,而是通过企业端、行业会展和合规采购渠道触达,理论上并不一定要承担所有风险。
甚至还可以把军工广告和普通互联网广告彻底隔离开来,单独成立一个海外企业服务页面。
真正负责签合同、审核资质和执行交付的是北辰,企鹅只是提供信息展示和商业撮合。
想到这里,马腾眼里的担忧逐渐被商业计算取代。
一万美元一个客户。
如果一个月成交一百个,就是一百万美元。
哪怕企鹅只拿两成,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北辰手里还有油田、军工、海外安保和其他跨国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