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饶命啊!”
“长官,饶命!”
空地上很快响起一片求饶声。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听起来杂乱不堪,却让吉恩的心情越来越好。
在他耳朵里,这些声音简直像天籁一样动听。
每一个声音的源头,都代表着一笔钱。
不管是华国人,还是其他国家的外籍人员,只要能把他们集中起来,就总能从身上敲出一点刀乐。
多少不重要。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吉恩背着手走到人群前面,目光从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扫过。
护照被他们死死攥在手里,反复解释自己只是普通工人,没有带任何武器。
人群后方偶尔传来汽车声,立刻引得一片骚动。
他们回头看去,街道上除了摇曳的火光,什么援兵都没有出现。
可街道尽头只有不断晃动的火光,以及辛巴士兵手里的枪口。
吉恩抬手压了压现场的声音。
“现在是凌晨。”
“等天一亮,你们就要给我们付一笔安保费用。”
人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
一个男人鼓起勇气问道:
“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给你们钱?”
吉恩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释一条市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