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谈生意,桌子上的每一句话却又都没离开生意。
一场所谓的商务酒局,就在众人互相试探、互相画饼和互相装穷中慢慢结束。
等到桌上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包厢里只剩下马腾和刘东两个人。
刘东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重新给马腾倒了一杯酒。
“马哥,今年到底怎么说?”
“我们东子商城和东子快递亏得那叫一个一塌糊涂。”
“兄弟我难啊!”
这句话落进马腾耳朵里,格外刺耳。
好好好。
本来我老马最近赚麻了,心情好,都不太想跟你计较以前那些事。
你还搁这里逼逼赖赖起来了是吧?
东子,你他娘的年年告诉我做物流不挣钱。
我现在亲自入场做了几天,怎么觉得这玩意比卖四仔还挣钱?
马腾端着杯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东子,你每年都说物流亏钱。”
“可我这段时间算了一下,仓储、运输、报关、末端配送,哪一段都能挣钱。”
“你到底是怎么算出年年亏损的?”
刘东原本微微佝偻的腰板一下挺直了。
“马哥,那能一样吗?”
“我们东子挣的钱,都拿去给兄弟们买东西了!”
“给员工买保险,发工资,改善食堂和宿舍,哪一项不花钱?”
马腾蹭的一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