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伟铭身体微微前倾。
“找一个可靠的中间人,让他过去跟人家好好谈。”
“态度真诚一点。做错了就认,挨打要立正。”
“只要对方愿意坐下来谈,事情就还有解决的余地。”
舒丹森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舒伟铭没有停下。
“钟家那边仅仅一个照面,一轮都没撑下来,直接就被秒了。”
“大哥,你自己想一想。”
“咱们老舒家这块牌子,真比钟家那块牌子的材料更硬吗?”
舒丹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舒伟铭靠回椅背,语气也慢慢沉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先跟你说清楚。”
“爸没几年了。”
听到这句话,舒丹森握着水瓶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我必须趁着爸还在的这几年,把现在的位置坐稳。”
“不然的话,可能都不用等华南那边的人过来吃我,京城里也是很多暗涌的。”
舒伟铭抬手点了点办公桌。
“我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因为丹华在会议上得罪了人,就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舒丹森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
舒丹森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