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佛随即把方案合上，语气重新变得干脆。
“这一项没有问题。”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签署。”
庄为民看着韦昭的方案，心里顿时有些后悔。
这招看起来也不复杂。
把方案摆出来，再把话说得漂亮一点。
我上我也行啊。
他清了清嗓子，抢在韦昭开口前插了进来。
“慢着，珍妮佛女士。”
“我们出了钱，但是我们还有几个要求。”
珍妮佛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目光转向庄为民。
庄为民觉得自己既然开了口，就得把要求一次性说完。
“我们要求设立高校绿色通道，让我们的学生能去你们北辰医院学习。”
“既然我们出了钱，也要共享研究课题和成果。”
“还有，新的临床药物也要向我们披露具体的配方和成分。”
前面还在等着签署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渐渐凝住。
杜成林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没有落到协议上。
方云贵下意识看向韦昭，后者的目光已经从方案移到了庄为民脸上。
庄为民倒像是没察觉到周围的变化，仍等着珍妮佛答复。
珍妮佛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她将文件合上，轻轻推回杜成林面前，随后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