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下马,拿出斧子和镐子,熟练的开始给匈奴营地搬家,拆完篝火拆营帐,拆完营帐拆马桩,主打的就是一个风卷残云,丝毫不留。
半分钟,刘恭和刘弘见这边战斗结束,也跑了过来,刘恭跑过去和嬴政一起搬家,而刘弘则是先去自己爷爷那边。
刘邦处。
卢绾正向刘邦说着,他前世驾崩后的一些事情。
“大哥啊,小弟去匈奴后幡然醒悟,我带着人,就在长城下等候,等大哥你病愈之后,亲自入长安谢罪啊!”
“结果等来等去,等来了大哥驾崩的噩耗,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卢绾永远回不了大汉了,回不了沛县了。””
说到这里,卢绾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不敢回去啊,就算大嫂能饶恕了我,沛县的兄弟们也饶不了我,朝臣和天下人也不容不下我,我在长城脚下大哭一下场,投了匈奴。”
刘邦关切的问道:“阿绾,你去了匈奴那边,匈奴待你如何。”
想到自己在匈奴那边的悲惨生活,卢绾触景生情,哭的更伤心了,朝着刘邦哭诉起来:
“大哥啊,匈奴那真不是东西啊,是真蛮夷啊,一点仁义道德都没有啊。”
“大哥,我带着燕国的财宝,还有几千人投奔他们,按理说,得给我个什么头衔吧?不给头衔,也得礼遇我吧。给个地盘吧?”
卢绾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他跺着脚怒斥道:
“他妈的匈奴人!狗杂种!!!给了个空头的王,什么也没有!老子自己找了块地盘安置自己人,这狗娘养的匈奴人还天天来打劫老子,抢老子的人老子的钱,饱受劫掠不说,还要被他们冷嘲热讽,在匈奴那边待了一年,我就死了。”
“大哥,我好恨我自己啊,我好后悔啊,早知如此,我宁愿去长安,去牢里吃牢饭也比在匈奴那边好啊!呜呜呜呜。”
卢绾掩面痛哭,刘邦看得出来,自己这兄弟是真伤心、真悔恨、全是真感情。
他抚着卢绾的后背,不断的安慰好兄弟。
刘邦也无可奈何,就召唤了两次沛县老哥们儿,结果一个比一个能哭,上次樊哙哭的稀里哗啦的,这次来的卢绾更是鼻涕横飞,流乃公一身。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卢绾直起身子,哽咽道:“大哥,我死之前和子孙们说,一定要回到大汉,一定要回家!”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完成我的遗愿,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