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弗陵居然猜到了,不愧是我儿,看来当初立你为太子是对的。」
明明刚才还在训斥刘弗陵,现在却丝滑切换,换了一副面孔又夸赞了起来,只能说这就是老戏骨。
刘彻顺势坐在了刘弗陵床上,继续说道:「本来为父是要去城墙站岗的,但是见你寸功未立,为父觉得这份差事还是给你比较好。」
「年轻人,就是要多立功!多为领地做贡献!大清早的睡什麽觉!」
刘弗陵:.
误,辈分大一级压死人。
刘弗陵只能默默地起床穿衣,接下这份苦差事。
「哦对了,弗陵啊,城墙也能睡的,你带张床上去吧,仓库里有,等你高祖爷爷和景帝爷爷回来了,给他们开个门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刘彻已经脱光光钻进刘弗陵的被窝了,准备美美睡觉了,然後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刘弗陵也推门而出,往仓库走去。
在路上,我们的汉昭帝越想越气,所以在路过刘彻所住的哨兵小屋时,刘弗陵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没有人後,刘弗陵走入了哨兵小屋,来到了刘彻的龙床前,掏出镐子拆掉,放入自己的个人背包。
胸中恶气稍出,刘弗陵大迈着脚步走向城墙。
哼,你睡我的床,我就偏要睡你的床!
刘弗陵没想这麽多,所以自然就忘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床代表着复活点,床被拆了,那复活点自然就没了。
简而言之,刘弗陵把自己爹的复活点给打没了。
原木城墙上,刘弗陵把床放在了城门的最上方,刘弗陵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准备睡觉。
但是城墙上风太大,差点儿给人被子吹飞,刘弗陵只好爬起来,从背包里拿出原木方块,给自己搭了个顶挡风,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钻入被窝。
先睡觉啦,至於给高祖和景帝爷爷开门,等他们回来了,站门口大声喊我,我肯定会醒的啦,到时候开门就是。
刘弗陵如是想道。
很快,轻微的鼾声就从城墙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