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咱们怎麽办?要不加入陈吴的队伍反秦?鱼肚子布条已经出来了,下一步就是狐狸叫,那岂不是说,大泽乡起义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刘邦跃跃欲试,前世要不是陈王带头起事,他都不敢下芒砀山,更别说什麽打沛县了。
从个人情感角度来讲,刘邦是对陈胜的评价是正面的,老刘称帝後,为陈胜置守家三十家於砀,以王侯之礼对待陈胜,他认可陈胜在反秦斗争中的首义之功。
刘邦还是个厚道人啊!
赢政心情就复杂了,如果要完成任务,那跟着陈吴,老老实实苟着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赢政就是心里过不了那个坎一本来放下的包袱,现在自个儿又捡起来了。
刘邦和赢政老夫老妻了,他知道赢政在纠结什麽,无非就是重回秦末,让这位始皇帝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遗憾罢了。
他上前劝道:「政哥啊,咱们进来是完成任务的,拿副本奖励的,其他你不要多想。」
「现在你不是秦始皇,我也不是汉高祖,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戍卒,你去和那些当官的说你是赢政,你是秦始皇,谁信你啊,把你当傻子,都懒得杀你。」
「秦始皇活着下面人都阳奉阴违,死了更是不当回事儿,宽心宽心。」
刘邦越说,赢政脸越黑,谎言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政哥啊,大泽乡起义也就这几天了,所以现在应该是二世元年七月,这个点,扶苏已经没了」
「节哀。」
刘邦拍着赢政的肩膀。
赢政明显身子一颤,良久,一口长气叹出,心中似乎放下了什麽。
「既来之,则安之吧,睡了。」
刘邦见赢政心结已解,也不多言,躺在了乾草上,与赢政背对背。
「政哥,往里去点儿,我半个身子在草蓆外边。」
「嗯。」赢政的身子往里挪了挪给刘邦腾了点位置。
「政哥再进去点儿,位置不够。」
「嗯。」赢政再挪进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