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去拉那少年,他看校尉的手往腰间摸,就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是一时间无法支援到赢政,只能大喊提醒!
校尉说罢,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要斩杀赢政这个大胆的刁民。
赢政疾步近身,往校尉的胸口用力一顶,校尉当即倒飞出去摔倒在泥坑里,长剑脱手长剑落在了两名围观大汉的脚下,校尉看见两人,大喜:「陈胜!吴广!快拿剑斩杀此察!杀了他,我保举你们做什长!」
陈胜捡起脚边的长剑。
「好!杀了他!你现在是屯长吧,杀了他!你就是我大秦的....啊!等等,你要干什麽!你呃呃呃—」
陈胜一手举剑,一手高举着校尉那死不瞑目的首级,环视四周戍卒。
「各位兄弟!咱们在这里遇上大雨,已经误了期限,误期按规定要杀头。即使不被杀头,也要被这些狗官虐杀。」
「大丈夫不死便罢,要死就要名扬後世,王侯将相难道都是祖传的吗!」
与此同时,吴广也拿着另一名校尉的首级走了过来,与陈胜站在一起,高声呼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戍卒们不再沉默,纷纷揭竿而起,振臂高呼。
身处戍卒们中间的赢政与刘邦二人,只觉历史的洪流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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