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章邯剑指城头的「淫」字旗,下达了全军攻城的命令,而函谷关内的起义军也早已严阵以待,一场绞肉大战爆发了。
诡异的是,离函谷关最近的魏国复国军,不过就半日的时间就能支援函谷关,但是却停下了脚步,开始观望起来。
「将军,为何不走了?根据探马来报,秦军已经开始进攻函谷关。」
「不急,先等等。」
「将军何意?」
「蠢货!等待秦军快要攻破函谷关,我们再去支援,那函谷关不就是我魏国的了麽?」
「那些使者怎麽办?」
「让他们回去告诉淫将军,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诺!」
「贱民就是贱民,居然姓淫,真是惹人耻笑。」
漂浮在魏将头顶的刘弗陵听完魏人的交谈後,内心已经给始皇帝判了死刑。
接下来的函谷关就是绞肉,没什麽看头了,还是看看远处的刘病已吧。
刘弗陵脱离降临观察回到云层,将视线投向江东,锁定刘病已,默念降临,悬浮在了刘病已的头上。
与此同时,彭城。
刘病已突然感觉背後一凉,一连打了个三个喷嚏,眼泪都飞出来了。
「阿嚏!阿嚏!阿嚏!」
走在前面的项羽听到背後的喷嚏声,停下脚步,回头关切问道:「病已可是身体不适?」
刘病已擦掉眼泪,不在意道:「无事无事,一点着凉而已。」
项羽听完却十分严肃:「着凉?病已关中人士,不懂江南情况,一点点着凉都可能发展成大病,不可疏忽!」
「子期,速去找医师来,找最好的医师。」
虞子期立刻回答:「那好,我去找医师,项将军你和病已先回军营,我稍後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