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的教养让刘一菲无法接受这个行为,主要是心脏受不了,她长这么大,虽然人挺抽象但是还没有干过这种事。
“我们快走吧,陆言,有人过来了!”
此时此刻陆言一万个后悔带刘一菲过来,果然,女人只会坏事。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铁丝和锁发出咔哒的一声,门缓缓拉出一条缝,开了。
陆言眼疾手快,侧身进屋、关门,一气呵成,跟走后面还想进屋的刘一菲脑袋咚的一声撞在门上。
“陆言!!!”
一分钟不到,陆言手里提着两个小铲子,一个塑料桶,出门刷的一下便没影了。
“风紧扯呼!”
刘一菲一路小跑追上陆言的背影。
......
回到公园厕所后边,陆言已经挖出一个大坑,汗水不停的滴落在脸颊,顺着脖子打湿了领口。
“啊米诺....阿弥陀佛...猫姐,你一路走好。”
陆言站起身,在口袋里摸索,一通翻找,只找到一个罐头,算了罐头就罐头吧,这样也不算太寒酸。
之后陆言开始往回填土,刘一菲蹲在旁边双手托住两腮,用好奇的眼神打量陆言。
“陆言,你怎么会开锁,你是小偷吗。”
陆言:“......”
你礼貌吗?我会开锁你就说我是小偷,就不能是祖传的吗。
陆言爸就是一个锁匠,锁匠的儿子,不会开锁,那不是背祖忘宗吗,别说区区一个破门,就是车,只要有道具他也能轴开。
“刘同学,你这样随便侮辱我的人格我会很伤心的。”
“切!”
刘一菲翻白眼,他算是看明白了,陆言这个人没脸没皮,这样的人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