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之前的某次前往大树海采集草药的过程中,被人从身后敲了闷棍,昏迷不醒。
或许也正是这一闷棍给他敲开了窍,让他得以勘破胎中之谜,回忆起前世的经历。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原来如此,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单手扶额,霍伦斯自言自语着。
只是,他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
昏迷不醒的自己,是怎么从危机四伏的大树海边缘活着回来的?
“嘿咻……”
就当他疑惑不解之时,屋子的前门被推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穿一件淡黄色的连衣长裙。不算长的棕色头发在脑后束成短短的蓬松马尾,前鬓处的两条头发垂及肩膀,发尾微收,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动物垂下的长耳。
少女双手捧着一个搭着毛巾的木质水盆,空不出手,只能用肩将门板顶开,还得时刻注意着不让清水洒出。当她走进门里,抬起头,翡翠般漂亮的大眼睛与霍伦斯对上视线的瞬间,明显看得出她愣了一下。
“呃……”
霍伦斯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是个游戏宅的原因,前世的他多少有点社恐。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思考再三,也只能冲着少女尬笑两声,挥了挥手:“那个……早上好啊?今天天气……”
他的天气卡组没能成功打出。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他刚一开口,少女那翠绿的眼睛里,便立刻蓄起了晶莹的波光。
“哐!哗啦——”
“霍伦斯!!!”
水盆落下,清水打湿了少女的裙摆,但她却毫不在意,不管不顾地朝着霍伦斯飞扑过去。
“咚——”
“噗呃——”
不知是不是错觉,霍伦斯的脸上似乎传出了可疑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