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烛火摇曳跃动,为首的开门教徒已经做好了仪式的所有前置准备。
“伟大圣杯,群山之主,饮干甜海的咸海之母!”他狂热地高呼,高举双臂,颂唱那亵渎的赞歌,歌颂那神灵的名:“那罪人的魂灵尽皆献奉与您!
“愿获您恩准!允我等以罪人的血与肉,填补我等永恒之饥渴,使我等循您所行过之路!
“企及——完满之境!”
他高唱着,将手中刀刃高举,对准少女胸膛,猛然刺下。
“扑哧——”
刀刃切开血肉的声音,金属割开血肉的触感……此时此刻,尽皆传入脑海。
然而被刺破的,并非少女的胸膛。
而是那邪教徒的喉管。
“嗬嗬嗬……”
雪亮的镰刃,自后颈贯穿至脖子前。烛火摇曳,开门教徒浑身僵硬,被割开的喉管里发出濒死的气音,手中握着的仪式匕首掉落在地。不断吐着血沫的那张脸上,还充满着难以置信。
“朋友……为何……”
谁和你是朋友。
霍伦斯心中念头升起,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他现在的内心分外的平静。
尽管怒火熊熊燃烧,可他的思维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样也不错,他心想。这能让他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同一件事中。
比如,杀畜生。
将刀刃放平,朝侧面用力一扯。
“哧啦——”
鲜血飞溅,泼洒在长桌旁的地面,熄灭了一些蜡烛。空气中弥漫起腥甜的气味,大半个脖子连同颈脊一同被切断的邪教徒面带惊恐和难以置信之色,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