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蒙疑惑地将玉牌抬起,眯起眼睛,仔细辨识上面的文字。
“承蒙惠顾……邮寄费用……金币一枚!!?”
哈蒙的声音骤然拔高,怒冲冲地转头看向一旁的信鸽,唾沫星子横飞:“贪婪的**在上啊!你怎么不去抢!”
“而且怎么送个破信还要到付的!?”
“咕咕?”信鸽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模样看得哈蒙牙根痒痒。最终,他还是气馁的挥了挥手,转头拉开了抽屉。
“该死的匿名吝啬混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他一边清点着钱币,一边咬牙切齿道。每点出一枚,他的心就仿佛在滴血。
不行,不能就这么老实地把钱交出去……
如是想着,哈蒙心生一计,看向一旁的信鸽,露出了阴沉的笑容。
“咕……咕咕?”
信鸽的眼神里,极人性化地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
不久后,蜃海轩内。
“咕……咕……”
青灰色的信鸽瘫倒在桌上,翅膀向两侧张开,羽毛凌乱,一副已经燃尽了的模样。
而在它的身后,被那两只鸟爪所抓着的,是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随着信鸽的瘫倒散落开来,露出其中装着的东西:
那是满满一兜子的铜币,足足二百四十枚。
“真是个脾气不好的客人,不就是要他付一下邮费,居然就这样报复你……”
作为【贪婪】的血裔,随意地瞥视一眼,镜月便清楚地知晓,那一口袋的铜币不多不少,刚好240枚……而且大多品相不怎么好。
要是只有一部分也就算了,但这批钱新老不一,偏偏还全有缺损,显然是那小心眼的客户特地凑出来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打击报复……
不过镜月对此并不在意。只要是钱,无论是金银还是铜钱,她都一视同仁。
……当然,要是有金币的话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