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屋,从床板下取出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如此,我就先下手为强!”
……
林家议事厅。
大长老高坐主位,下方两侧坐着林家各支的长老和管事。林啸天的父亲,三长老林雄,正声色俱厉地控诉着林药尘的“罪行”。
“……那株【仙灵脾】是我儿突破的关键,价值连城!林药尘这废柴,不仅偷盗药草,还打伤药仆,罪大恶极!请大长老下令,对林药尘施以药刑,以正家法!”
大长老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空着的座位上:“林药尘人呢?”
“回大长老,那小子拒不到庭!”林雄咬牙道,“显然是做贼心虚!”
“是吗?”大长老冷哼一声,“去,把人给我‘请’来!”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我自己会走!”
林药尘大步走进议事厅,神色从容,目光坦然。
他环视一周,最后看向大长老,拱手行礼:“晚辈林药尘,见过大长老,见过各位长老。”
“林药尘!”林雄猛地拍案而起,“你偷我儿【仙灵脾】,还敢来议事厅?!”
林药尘淡淡一笑:“三长老,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仙灵脾】?”
“凭什么?”林雄冷笑,“药圃阵法被破,药仆老赵被迷昏,现场留下的药力气息,正是你修炼的【仙鹤草】和【白鲜皮】!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些旁门左道?”
“哦?”林药尘挑眉,“三长老,你如何确定,现场留下的药力气息,就是我的?莫非,你亲眼所见?”
林雄一滞,随即怒道:“老赵醒来后亲口所说!而且,除了你这个刚学会炼药的旁系废物,谁还会用这种低级的迷药?”
“原来如此。”林药尘点点头,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那么,请三长老看看,这是什么?”
林雄疑惑地打开玉盒,一股浓郁的【仙灵脾】药香瞬间弥漫整个议事厅。
“这……这是……”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盒中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