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药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演武场上，林啸天僵在原地，咽喉前那半寸的凉意还未散去。他堂堂林家少主，药徒九重巅峰，被一个废柴——用三招，逼到了生死一线？
“我……认输。“林啸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色铁青。
台下鸦雀无声。
三长老林洪山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闪烁：“此战，林药尘胜！“
轰——
人群炸开了锅。
“他赢了？！“
“药徒三重赢了药徒九重？！“
“那股气息……刚才那是什么？“
林药尘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哗。他转身走下演武场，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膝盖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仙茅破障——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效果远超预期。虽然只有三息，但那种力量暴涨、一切桎梏都被打破的感觉，让他几乎沉醉。
“药可生死，武定乾坤。“他低声念出自己的口头禅，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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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边缘，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白衣少女。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周身隐隐有寒气环绕。她看着林药尘走下演武场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仙茅破障……这种气息，不是林家任何功法能有的。“她轻声自语，声音清冷如冰泉，“而且他体内还有另一种药力在修复经脉……白鲜皮？不对，更像是仙鹤草……“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凝结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冰晶，冰晶中倒映着林药尘的背影，微微颤动。
“有意思。“少女收起冰晶，转身没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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