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赵铁山冷笑，“我的人盯了他三个月了。林药尘，废柴一个，没想到居然还能活下来，甚至还突破到了药徒八重。“
“八重？“瘦削年轻人嗤笑，“三个月从废柴到八重？他怕不是走了什么邪门歪道。“
“管他什么道。“赵铁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少主说了，这人不能留。腐骨散都没弄死他，万一让他翻了身，后患无穷。“
“那断肠酒——“
“断肠酒是备用的。“赵铁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瓶身漆黑，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符纸，“这是少主特意从药堂求来的'封脉散'。无色无味，掺在食物里，能让人经脉彻底封闭，从此再无修行可能。“
他晃了晃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废了就是废了，死不死的，倒无所谓。少主说了，要让他活着看自己变成真正的废物。“
“高，实在是高。“瘦削年轻人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客官，小店新到了一批灵果，免费赠送各位品尝。“
门被推开，一个小厮端着果盘走了进来。果盘里摆着几颗水灵灵的紫葡萄，表皮上还挂着露水。
赵铁山扫了一眼：“放那儿吧。“
小厮放下果盘，低着头退了出去。
谁也没注意到，小厮在转身的一瞬间，袖口微微一抖，一撮极细的粉末从果盘边缘飘落，无声无息地散入了包厢的空气中。
醉鱼草粉。
半炷香后。
“赵哥，你有没有觉得……头有点晕？“瘦削年轻人扶着桌子，脸色发白。
赵铁山皱了皱眉，也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眩晕。他内力一运，试图驱散不适，却发现内力运转比平时迟缓了不少。
“什么东西——“
他猛地看向果盘。
紫葡萄完好无损，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让他瞬间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