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破底线之前,一切的行为都是被允许的,甚至于是被秦王政放任,鼓励的。
“小十三的商会,做的确实不错!”
这一刻,秦王政感慨:“若是文信侯还在,想来与小十三会很有共同语言!”
“让黑冰台的人,对于小十三带来的那些楚地江湖中人盯着点,如今已经没有了楚国,在我大秦的土地上,就要遵守我大秦的法!”
“诺。”
等顿弱隐去,秦王政方才笑着,道:“老家伙,你可真是骁勇啊!”
“王上何必打趣老夫!”
这一刻,老人走出黑暗,露出身影:“当年,老夫为王上也曾提剑搏杀!”
“那个时候,老夫的修为尚且不如今日!”
看着眼前的老人,秦王政有一刹那的恍惚,一抹回忆在心头展开:
当时他继位,处境艰难。
在危难之时,是眼前这位老人提着一柄破烂的竹剑为他搏杀当时的天下第一。
若不是那一战留下的伤,以眼前老人的天资,又岂会一直没有踏足那个武者人人向往的境界。
“那伤,依旧不能尽除么?”秦王政眼中罕见的浮现一抹柔和。
“巫灸还在想办法,老夫自己是无能为力了!”
老人释然的笑了笑:“王上不必耿耿于怀!”
“好歹老夫也曾搏杀天下第一!”
“正如公子的评价:陆地之下,我无敌,陆地之上,一换一!”
“况且,这一生,能够为王上这等天骄护道,这是老夫的荣幸!”
此时,秦王政眼中的柔和尽数收敛,最后化为好奇:“老家伙,以你所见,光论天资,寡人与小十三,谁更强一些?”
闻言,老人莞尔一笑:“王上何必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