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飞舟破空而去。
东明子操控飞舟，望着扶摇，美眸之中满是担忧。
此时此刻，扶摇明显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一直以来，扶摇虽然从军，一直在厮杀，但是，他对于杀意与杀气的掌控，早已收发由心。
正常的情况下，根本在扶摇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气。
但是，现在的扶摇，看似沉默如水，身上的杀机已经显化，周身笼罩着一层血雾。
而且，伴随着飞舟推进，扶摇身上的血雾变得更为浓郁。
“师弟，你没事吧？”
看到这一幕，纵然是东明子也是有些担忧，心境对于修士极为的重要。
有道是，一念成佛，一念入魔。
要知道，扶摇本身就是修行武道，从军厮杀，一生行事，偏向于魔道。
“孤没事！”
扶摇语气冰冷：“师姐，你说这天下的浩劫，为何一直都要让人族承受？”
闻言，东明子一愣，沉吟半响，道：“因为人族无圣，因为人族气运惊天。”
“哈哈哈.......”
大笑一声，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冷：“那就说，只要是孤有朝一日成圣，我人族也可以对于天下众生，生杀予夺？”
看着扶摇有失控的趋势，东明子俏脸上满是担忧，但，她没有沉默，而是冷静的开口：“师弟，这方天下强者为尊，弱者连哀鸣都需要强者怜悯！”
飞舟不断地穿梭虚空，扶摇身上的气息逐渐恢复平静，但是身上的血雾已经浓郁的犹如血液。
白夏。
曾经繁华的治所，此刻便成为了一座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