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楼。
“师妹。”
看着赤阳子，东明子俏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道：“师兄不在上京坊，怎么突然来摘星楼了？”
“闲着无聊，出来走走。”
赤阳子笑了笑，看向了东明子，意味深长，道：“师弟打算以摘星楼测算天机，却用了两套班底，一明一暗。”
“我有些好奇，那些普通修士汇集的消息，有用么？”
闻言，东明子不由得笑了笑，她内心还在猜测赤阳子前来为何，原来是好奇摘星楼下面。
心念电闪，东明子笑着，道：“师兄，师弟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大劫降世，天机混乱。”
“以大神通测算天机，已经越来越不准确了。”
“摘星楼之中的那些术士，纵然是合力，也难以将一件事推算到精确。”
“但是，那些普通修士可以。”
“无数的信息汇集，不断地汇总整理，便可以不断地推演一件事情。”
.......
这一刻，东明子没有细说。
赤阳子不清楚，但是她作为摘星楼主，自然是清楚，那些普通修士带来的震撼到底有多大。
当信息足够多，足够细，甚至于可以预判一个人的行为。
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以人力算天。
当东明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摘星楼的核心，是这些普通修士。
那些术士只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