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的容貌,不是因为什么一眼万年的心动。
只是因为在那一池狼狈的冷水里,她被欺负的样子看起来够蠢、够乖、够好拿捏。
一个安分的花瓶,摆在纪家不会惹麻烦。
那一刻她觉得好笑,又觉得释然。
反正她也没指望什么风花雪月的爱情,纪宗霆需要一个安分的妻子,她需要一个体面的归宿。
各取所需,很公平。
从那之后,整整五年,她一直戴着这副面具。
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不干涉他的生活,不过问他的行踪。
出席必要的场合时挽着他的胳膊得体微笑,回到家就当一个温婉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这纪太太一当就是五年,直到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碎了这一切。
闻厘慢慢回过神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大片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双光洁的手,指根空无一物,还没有戴上那枚她戴了整整五年的婚戒。
重生了。
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跟纪宗霆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凭什么上辈子她安分守己当了五年贤妻,到头来连句台词都没有,就陪着他一起被剧情杀了?
离婚。
她一定要跟他离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闻厘就迅速冷静了下来。
现在提离婚,不现实。
不说闻家的公司还指望着纪氏帮助,就单说他们领证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