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拼命工作,没日没夜地应酬加班,硬生生把自己熬垮了。
重来一次,她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电话那头传来闻西越乐呵呵的笑声:“好好好,爸爸让刘妈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对了……”
他的声音忽然迟疑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纪先生同意吗?”
闻厘心里一酸,语气却故作轻松:“纪宗霆出差去了,不在家。爸,我想回去就回去,用得着他同意吗?”
闻西越连忙哄道:“对对,女儿回娘家,天经地义!”
挂了电话,闻厘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闻家住在城东一栋有些年头的小别墅里。
房子占地大概两百多平,相比纪宗霆五百平的半山别墅,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但却是闻厘从小到大的家。
院子里种着闻厘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栀子花,这个时节正好开得满院飘香。
闻西越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远远看见女儿的车,脸上就笑开了花。
闻厘一下车,闻西越便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怎么瘦了?是不是在纪家没好好吃饭?”
“爸,我才嫁过去三天。”闻厘哭笑不得。
闻家的情况极为简单。
闻西越原本是个穷小子,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闻厘的母亲沈若卿,两人一见钟情。
沈家是书香世家,祖上出过进士举人的那种。
到了现代也是满门教授学者,一向自视甚高,根本瞧不上闻西越这个出身寒微的穷小子。
可沈若卿铁了心要嫁,沈家拗不过,最终也只能由她去了。
可惜红颜薄命,闻厘十五岁那年,沈若卿便因重病离世。
沈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之余与闻家的来往也越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