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问东没有接名片，眉头拧得更紧，脸上写满了“那你来找我干嘛”的表情。
闻厘收回手，也不生气。
她微微笑了一下，越发显得艳光四射、富丽逼人：“我想跟你谈合作入股，谈不谈？”
周问东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后的劳斯莱斯，再移回她的眼睛。
半分钟后。
他把围裙解下来往摊位上一搁，哑着嗓子说：“旁边有家茶餐厅。”
闻厘与周问东、苏向晚、刘姐四人相对坐在老城区一家茶餐厅的包厢里。
店面不大，胜在干净，墙上贴着港式点心海报，空气里飘着奶茶和叉烧的甜咸混合香气。
苏向晚摘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素净温婉的脸，礼貌地冲周问东点了点头。
周问东看了她一眼就飞快地别开了视线，耳朵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
不过这会儿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闻厘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周先生，我不买你的版权，版权永远是你的，我以卿心娱乐的名义投资你拍这部电影。演员、班底、立项、后期宣发，全部由我来解决，你只需要负责拍摄。成片之后票房走分红，我八你二。电影的一切创作事宜，你说了算。”
周问东抬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包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苏向晚和刘姐也一脸意外地看向闻厘，这个条件给的未免也太优厚了。
版权不买断，只入股分红，还让导演全权掌控创作。
这在整个行业里几乎是从没听过的事。
一个初出茅庐、没有任何导演作品的网络小说作者，凭什么拿到这种待遇？
周问东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反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