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远咽了咽口水,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这样的人物,他怎么敢糊弄。
或许人家抬抬手指,他也会跟周泽一样,跌落谷底再不能翻身。
两人进了办公楼,电梯上行,一路来到闻厘的办公室。
门关上,闻厘在办公桌后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陈维远也坐。
秘书端来两杯茶,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
陈维远坐在闻厘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垂着头,盯着茶几上的茶杯,半晌没说话。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然抬起头来,看向闻厘。
“闻总。”
闻厘抬眼看他。
“嗯?”
陈维远声音艰涩地开口:“抱歉,闻总……我的这个剧本,前前后后给十位编剧看过,每一个人都说不可能火。”
他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之前跟您说它能火,是骗您的,您……真的决定要投资我吗?您很可能会血本无归。”
这一刻,他的神情里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