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前,不开窍吗?”
纪宗霆忽然开口,话里的意思让闻厘微微一怔。
她抬头看他,男人仍维持着替她理链扣的姿势,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沉沉的,像是要认真听一个答案。
闻厘没料到他会追问,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说起这个,她就有话讲了。
“那当然了。”她把手腕举到眼前,晃了晃那串碎钻,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控诉,“你以前啊,就是个榆木疙瘩!”
她与其是在说现在的纪宗霆,不如说上一世的纪宗霆。
五年的怨气,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散的。
闻厘说来都忍不住要咬牙切齿。
她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闷葫芦,不解风情,钢铁直男!结婚这么久,连束花都没送过,更别说别的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谁掉包了。”
纪宗霆没有说话,眸色探究地看着她。
他们相处才不到几天,严格算起来,并不算熟悉。
可闻厘对他的怨气,竟然这么大吗?
还是说……她是把对别人的情绪,发泄在了他身上?
纪宗霆的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之前,有过别的男人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无声地扎进他心里。
男人眉眼间透出一股阴鸷,下颌绷得发紧,一言不发。
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闻厘还在把玩手链,眼角余光却一直往他脸上瞟。
见他阴沉着一张脸,她心里不由暗道:生气了吧?忍不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