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答什么,太乖了。
男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嗓音又低又哑。
“不好看,还看那么久?磨磨蹭蹭的,舍不得回来?”
闻厘心里“腾”地一下,有点恼火。
她这还不是为了他!
她要是能趁早把男主给解决了,他就不会变成植物人,不用在床上躺三年,不用瘫痪,最后也不会死!
可这些话,她半个字都解释不出口,只能憋在心里,闷得她胸口发堵。
偏偏他的手指还松松地掐着她的后脖颈,带着几分掌控的意味,愈发让她又恼又委屈。
闻厘恶向胆边生,突然踮起脚,冲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嘶——”
纪宗霆吃痛,轻轻吸了口气,垂眸看她:“做什么?”
闻厘咬完这一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举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幼稚?
可那又怎样?
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就作,怎么着吧!
男人皮肤冷白,下巴上赫然一个红红的牙印,格外明显,也格外暧昧。
闻厘盯着那个牙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摸了一下:“疼不疼?”
纪宗霆反问:“你觉得呢?”
闻厘小声哼哼:“让你凶我。”
“我是在好好地问你话,我的妻子看着别的男人移不开眼,我在旁边看了三分钟,都没发现我。我不该问吗?”纪宗霆眸光沉沉。
闻厘梗着脖子:“你就是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