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等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受惊的小猫终于不再发抖。
纪宗霆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闻厘的发顶,低声开口。
“今天,发生什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像是怕惊着她。
闻厘脸埋在他怀里,话语声听着有些瓮声瓮气。
“保镖没告诉你吗?”
纪宗霆捏了捏她的后颈,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语调淡淡道。
“我想听你说。”
他自有他的道理。
很多事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
今日这一遭,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若是不说出来,只一味压着,只怕夜里都睡不踏实。
只有亲口说出来,发泄一番,才能彻底放下。
闻厘从他怀里抬起脸,一双眼睛红红的,眼底还残留着丝丝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开始述说起来。
果然,一开始闻厘还显得没精打采。
说到中途,便越来越气,小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神情咬牙切齿,明显恢复了活力。
纪宗霆始终静静听着,不曾出口插话。
只是等闻厘讲到刘伟对她的冒犯,男人圈着她的手臂便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眼底的墨色沉了又沉,像是积着一场狂风暴雨。
说到最后,闻厘眼巴巴地仰起脸来,抿着嘴,委屈兮兮地看着他。
“老公,你能不能天凉刘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