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她上一世也住过,因此并不好奇。
与家里欧式装修的富丽风格不同,这个房间显得格外压抑。
入目所及到处都是黑白两色,黑色大理石地面看着冷冰冰的,透着一股性冷淡气息。
窗帘是黑的,床品也是黑的,连墙面都是冷调的灰,找不出一丝暖意。
在这里睡着,就像睡在阴暗的海底一样。
闻厘看着就觉得冷,但只睡一晚,她也懒得介意了。
她困得要死,洗完澡爬上床,就像只没了骨头的小猫,趴在纪宗霆胸前,昏昏欲睡。
男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夜已经深了,整座庄园都静了下去。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一两声虫鸣,混着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就在闻厘快要彻底睡过去时,忽然听到纪宗霆低沉的话语声。
“为什么不吃醋?”
“什么?”
闻厘被吵醒,迷迷糊糊抬起头。
纪宗霆垂眼看她,屋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他一双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又慢慢问了一遍。
“你不是看出父亲的心思了吗?为什么不吃醋,厘厘。”
闻厘瞅着他。
不能解释说自己是重生的,知道未来的一切。
闻厘眼珠一转,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胸膛上,笑眯眯与他对视。
“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你爱我爱得不能自拔呀。是不是啊,老公?”
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