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通情达理的老婆,上哪儿找去啊!”
“纪哥,你这是捡到宝了啊!”
纪宗霆没接话,只挑了挑眉,侧过头看了闻厘一眼。
不对劲。
从电影厅出来的时候,她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会又主动撺掇他喝酒,巴不得他多喝几杯。
她到底想做什么?
纪宗霆拉着人在沙发里坐下,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
罢了,先顺着她。
闻厘见他自己都喝得这么痛快,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又给他满上。
几杯下肚,男人们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开始忆当年。
“纪哥,你还记得不?咱仨第一次认识,就是在西山那个赛车场。你当时才多大啊,车开得比那些赛车手都猛!”
“纪哥何止赛车,跳伞也玩,真不怕死。”
闻厘听得津津有味,两眼亮晶晶的,时不时追问一句。
原来如今这般深沉内敛的男人,少年时也有过那样鲜活的时候。
她忍不住问:“他以前这么野吗?”
“野!野得很!”
峰哥一拍大腿,感慨不已:“我们读一所初中,纪哥当年可是打遍全校无敌手,所有人都叫纪哥!我们本来以为,他跟咱们一样,都是混日子的纨绔。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中考,考了全市前十!这什么变态啊?”
“就是!”另一个接话,“天天跟我们鬼混,成绩还甩我们十八条街,人比人气死人。”
“后来还有好几所名校要他去读什么少年科研班,他一个都不去。”
“为什么不去?”闻厘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