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霆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天命？
他从不信命。
“宝宝。”他慢慢开口，声线沉稳冷凝，“你跟我说，小说里的车祸无缘无故。可我不觉得，那场车祸是没有缘由的。”
闻厘一怔。
“我的行程，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没有谁知道得那么清楚。”他看着她，眸光幽深，“而纪明义，一定知道。”
闻厘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是说……”
“如果你说的一切属实，那我怀疑，在剧情没有写到的地方，纪明义和顾景川早就相认了。”
纪宗霆深邃狭长的黑眸轻轻眯起：“所以他们联合起来，设计了那一次车祸。”
说到这里，他眼底冷意更盛。
“我的行程的确很难获得，可纪明义想知道，就一定有办法。如果他想要动手，更是防不胜防。”
“最重要的是，纪明义有最大的动机。”
闻厘听着，眼神里也浮现出恍然。
她重活一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剧情”害死的，是天命不可违。却从没想过，那场车祸背后，可能藏着这样的算计。
“当他发现自己的真爱为他生了个儿子，他绝不会再留下我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儿子。”
纪宗霆的声音仍在继续，语气森冷：“至于你被牵连进来，是因为一旦我死了，你就是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你也必须死，这样，纪氏才能顺理成章地落到纪明义和顾景川手里。”
“这才符合他们两个人的利益。”
闻厘倒吸一口凉气。
纪宗霆垂下眼，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再抬眸时，只剩一片深沉。
在他看来，哪有什么天命。
全都是人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