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的多了,她就会消失。
幻觉就会破碎。
闻厘没有得到回答,颤着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解开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皮肤,苍白的,凹陷的,像一层薄纸蒙在骨架上。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扣子半天解不开,最后干脆攥着他胸前的衣料,站在那里嚎啕大哭。
纪宗霆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动作,看着她哭。
他想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发,想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想把她抱进怀里。
可他动不了。
终于,他轻轻闭上眼,静静开口。
“不用看了,都动不了了……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闻厘死死咬着嘴唇,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颤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巨大的悲伤与痛楚排山倒海一般涌来,撕裂着她的心脏,让她痛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闻厘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抽痛。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抱住隆起的腹部,脸色刷地白了。
痛感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绞了一下,紧跟着又是一下,一阵一阵的,逼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老公!”闻厘仓皇出声,慌乱又无措地看向轮椅上的人,“我肚子疼……你、你快带我去医院!咱们的宝宝不能有事……”
她一只手撑着轮椅的扶手,一只手死死护着肚子,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纪宗霆霍然睁开眼。
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