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孩子。”
病房里空调开得足,安静又暖和。
阿澄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奶奶的手一直搭在她肩膀上。
陆离靠着窗台站了一会儿,护工递了杯水给他。
他没提费用的事。
他昨晚本想直接过来把医院的费用给交了,结果今早接到宋清辞电话,说学校那边已经有人联系了医院,zf出面协调了,所有费用都不用个人承担。
于是陆离也就没多问。
有些事不是他该操心的,有人比他更明白怎么处理。
至于那些霸凌的人,包庇的家长,自然有人会找他们。
现在跳楼事件还挂在热搜上,一个晚上的发酵加上陆离下场,没人敢再压。
最终会怎么处理,他管不着,也不打算管,该赔的赔,该罚的罚,该转学的转学。
不久后,肯定会给公众一个信服的结果。
半个小时后,陆离和老人家说了两句宽慰的话后走出了病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长长的走廊。
清晨的病房楼很安静,初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铺进来,地砖被照得发亮。
阿澄的鞋子踩在光里,吧嗒吧嗒的,走得很慢,像是怕走快了这段路就没了。
到了电梯口,她停下来,两只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低着头用脚尖蹭了两下地面,才小声开口。
“陆离哥哥,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发消息吗?”
“当然可以呀。”
“我怕会打扰你。”
“傻姑娘,陆离哥哥也不是机器人啊,也要休息的,你给哥哥发信息,哥哥看见了就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