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下桥,有人递过来一株红药苗,根上还带着原盆的土,叶子半枯,但茎秆粗壮。
陆离伸手接过来,随即蹲下身,用手扒开土坑的底部,把苗放进去,扶正之后一捧一捧地把土填回去,压了压,又拍了两下。
旁边有人递过一瓶水:“浇一点,定根。”
姜渔也在一旁开始挖坑。
她挖得慢,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没有要帮忙,就一个人挖完了,种下了一株,也浇了水。
两人站起来的时候,裤腿和手指上都沾着泥。
不过他们的嘴角都是弯的。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浪漫。
陆离站在桥边,看了一眼桥下的水,又看了一眼蹲在桥边的那群人。
有人还在埋头翻土,有人正小心翼翼地把苗放进坑里,有人手忙脚乱地浇水,有人在教旁边的人怎么压实土。
风从桥洞穿过去,细碎的人声和铁锹声混在一起,落在那座老桥上,像是一首很久没人唱过的老调子被人重新捡起来,磕磕碰碰地吹响了。
陆离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有人喊。
“状元郎,明年春天花开的时候,你会来吗?”
陆离脚步不停,柔和的嗓音却在静谧的夜色下传出去好远。
“来,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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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和姜渔回到了民宿。
可网络上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
不过大多人心里也清楚,红药桥火了,但是有一定的局限性。
毕竟它就是一座桥,周边没有配套的消费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