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陆离倒头就睡。
身体一沾上床便沉了下去,那口气从黄鹤楼五楼走下来之后,就再也撑不住了。
姜渔没有吵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眼眸低垂。
看着心上人疲惫的睡颜,小手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网络上的热度已经彻底炸了。
黄鹤楼之行预热太久,声势空前盛大,比登岳阳楼时还要浩荡几分。
在如此高度的关注下,有人期待,自然也有人担忧。
毕竟《滕王阁序》《岳阳楼记》这两篇千古赋文太强大了。
摆在那里,就像两座谁都绕不过去的大山。
不是不相信陆离。
而是这样的文章,千年之内能出一篇,已是文明之大幸。
没人敢奢望他能再写出一篇并肩之作。
期待之下暗流涌动。
有人屏息等待,有人攥紧拳头,也有人躲在暗处,等着看那句“也不过如此”什么时候能说出口。
可那个一往无前的少年,最终没有让人失望。
一步一楼,一楼一诗。
他没有被期待压弯,也没有被暗处的刀锋撼动。
他走了上去,留下五篇诗作,然后走下来。
仅此而已。
文旅大战中拼杀过的其他景区,相继发出祝贺视频。